古文 · 赏析
品读经典诗章，感受千年文韵
先秦
12 篇《生于忧患，死于安乐》
第一段：舜从田野之中被起用，傅说从筑墙的劳作中被举用，胶鬲从贩卖鱼盐的行业中被举用，管夷吾从狱官手里被释放并任用，孙叔敖从海边隐居之地被举用，百里奚从奴隶...
《鱼我所欲也》
原文：鱼，我所欲也；熊掌，亦我所欲也。二者不可得兼，舍鱼而取熊掌者也。译文：鱼是我想要的，熊掌也是我想要的。如果两者不能同时得到，我就舍弃鱼而选取熊掌。原...
《邹忌讽齐王纳谏》
邹忌身高八尺多，容貌光艳美丽。有一天早晨，他穿上衣服戴上帽子，照着镜子，对他的妻子说：“我和城北的徐公相比，谁更美？”他的妻子说：“您美极了，徐公怎么能比...
《曹刿论战》
十年春，齐师伐我。 鲁庄公十年的春天，齐国军队攻打我们鲁国。公将战，曹刿请见。 鲁庄公将要迎战，曹刿请求拜见。其乡人曰：“肉食者谋之，又何间焉？” 他的同...
《苏秦始将连横》
原文：苏秦始将连横，说秦惠王曰：“大王之国，西有巴、蜀、汉中之利，北有胡貉、代马之用，南有巫山、黔中之限，东有肴、函之固。……今之嗣主，忽于至道，皆惛于教...
《郑伯克段于鄢》
初，郑武公娶于申，曰武姜，生庄公及共叔段。 当初，郑武公从申国娶了妻子，叫武姜，生了庄公和共叔段。庄公寤生，惊姜氏，故名曰寤生，遂恶之。 庄公出生时是难产...
《寡人之于国也》
梁惠王说：“我对于国家，真是够尽心的了。河内发生饥荒，就把那里的百姓迁移到河东，把河东的粮食运到河内；河东发生饥荒也是这样。考察邻国的政事，没有像我这样用...
《烛之武退秦师》
晋文公和秦穆公联合围攻郑国，因为郑国曾对晋文公无礼，并且依附楚国同时又对晋国有二心。晋军驻扎在函陵，秦军驻扎在汜水南面。佚之狐对郑伯说：“国家危险了，如果...
《劝学》
君子说：学习是不可以停止的。靛青是从蓝草中提取的，但比蓝草更青；冰是由水凝结而成的，但比水更寒冷。木材笔直得符合木工的墨线，但用火烘烤弯曲做成车轮，它的曲...
《秋水（节选）》
原文：秋水时至，百川灌河；泾流之大，两涘渚崖之间，不辩牛马。译文：秋天的洪水随着季节上涨，无数条河流都汇入黄河；水流如此浩大，两岸和沙洲之间，连牛马都分辨...
《庖丁解牛》
厨师给梁惠王宰牛。手接触的地方，肩膀倚靠的地方，脚踩的地方，膝盖顶住的地方，都哗哗地响，进刀时霍霍有声，没有不合音律的。既合乎桑林舞曲的节奏，又合乎经首乐...
《逍遥游（节选）》
北冥有鱼，其名为鲲。鲲之大，不知其几千里也。化而为鸟，其名为鹏。鹏之背，不知其几千里也；怒而飞，其翼若垂天之云。：北海有一条鱼，名字叫鲲。鲲的巨大，不知道...
两汉
6 篇《出师表》
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……此诚危急存亡之秋也：先帝开创大业未完成一半却中途去世，现在天下分成三国，益州地区人力疲惫、物力困乏，这确实是国家危急存亡的关键时...
《张衡传》
白话译文张衡，字平子，是南阳郡西鄂县人。张衡年少时擅长写文章，曾游历三辅一带，因而进入京城，在太学观摩学习，于是通晓五经，贯通六艺。虽然才华比世人高，却没...
《廉颇蔺相如列传（节选）》
廉颇是赵国杰出的将领。赵惠文王十六年，廉颇率领赵军攻打齐国，大败齐军，攻占了阳晋，被任命为上卿，凭借勇敢在诸侯中闻名。蔺相如是赵国人，是赵国宦官头目缪贤的...
《鸿门宴》
沛公（刘邦）的军队驻扎在霸上，没能和项羽相见。沛公的左司马曹无伤派人向项羽报告说：“沛公想在关中称王，让子婴做国相，把珍宝全部占为己有。”项羽大怒，说：“...
《苏武传》
卫律知道苏武终究不可胁迫，便禀告单于。单于更加想要使他投降，就把苏武囚禁在大地窖中，断绝供给他饮食。天下大雪，苏武躺卧着，咬雪块，和着毡毛一起咽下，几天都...
《过秦论》
秦孝公占据崤山和函谷关的险固地势，拥有雍州的土地，君臣牢固地把守着，暗中窥测周王室，有席卷天下、包举宇内、囊括四海的意图，并吞八方的野心。在这个时候，商鞅...
魏晋
8 篇《答谢中书书》
山川之美，古来共谈。山川景色的美丽，自古以来就是人们共同谈论的。高峰入云，清流见底。巍峨的山峰耸入云端，清澈的溪流可以看见水底。两岸石壁，五色交辉。两岸的...
《三峡》
第一段：在七百里长的三峡中，两岸都是连绵的高山，几乎没有中断的地方。层层的悬崖，排排的峭壁，遮挡了天空和太阳，如果不是正午或半夜，就看不见太阳和月亮。第二...
《与朱元思书》
风烟俱净，天山共色。 没有一丝风，烟雾也完全消散了，天空和山峰呈现出相同的颜色。从流飘荡，任意东西。 我乘着小船随水流飘荡，随心所欲地向东或向西。自富阳至...
《桃花源记》
晋太元中，武陵人捕鱼为业。东晋太元年间，有个武陵人以捕鱼为生。 缘溪行，忘路之远近。他沿着溪水划船，忘记了路程的远近。 忽逢桃花林，夹岸数百...
《与陈伯之书》
丘迟叩拜陈将军足下：得知您没有灾祸，非常庆幸，非常庆幸！将军您勇冠三军，才能当世杰出，抛弃燕雀般的短浅志向，仰慕鸿鹄而高翔！过去顺应时机变化，遇到英明的君...
《陈情表》
臣子李密陈言：我因命运坎坷，早年遭遇不幸。刚出生六个月，慈爱的父亲就去世了；到了四岁，舅父强行改变了母亲守节的志向（迫使母亲改嫁）。祖母刘氏怜悯我孤单弱小...
《兰亭集序》
永和九年，正值癸丑年，暮春三月初，我们在会稽郡山阴县的兰亭聚会，举行修禊活动。众多贤才都来了，年长的年轻的聚在一起。这里有崇山峻岭，茂密的树林和高耸的竹子...
《归去来兮辞》
【序言】我家贫困，耕种所得不足以自给。家中孩子众多，米缸没有存粮，维持生计所需，不知如何解决。亲戚朋友大多劝我出去做官，我心中也有此念头，但苦于没有门路。...
唐代
13 篇《陋室铭》
原文：山不在高，有仙则名。译文：山不在于高，只要有仙人居住就会出名。原文：水不在深，有龙则灵。译文：水不在于深，只要有龙潜藏就会灵验。原文：斯是陋室，惟吾...
《小石潭记》
从小丘西行百二十步，隔篁竹，闻水声，如鸣佩环，心乐之。从小山丘向西走一百二十步，隔着一片竹林，听到了水声，好像玉佩相互碰撞的声音，我心里感到很高兴。伐竹取...
《马说》
世上有善于相马的伯乐，然后才能发现千里马。千里马经常有，但伯乐却不经常有。所以即使有出色的马，也只能在仆役的手中受屈辱，和普通的马一同老死在马厩里，不因日...
《捕蛇者说》
永州的野外产一种奇异的蛇：黑色的身体上有白色的花纹，碰到草木，草木都会枯死；如果咬了人，没有人能抵挡它的毒性。但捉到它后晾干做成药饵，可以治疗麻风、手脚蜷...
《始得西山宴游记》
自余为僇人，自从我成为被贬谪的人（僇，通“戮”，罪人），居是州，恒惴栗。居住在这个州（永州），常常忧惧不安。其隙也，则施施而行，漫漫而游。趁着公务闲暇，就...
《种树郭橐驼传》
郭橐驼，不知始何名。病偻，隆然伏行，有类橐驼者，故乡人号之“驼”。——郭橐驼，不知道他最初叫什么名字。他患有佝偻病，脊背高高隆起，弯腰驼背地走路，有点像骆...
《滕王阁序》
白话译文（节选）原文：豫章故郡，洪都新府。星分翼轸，地接衡庐。译文：这里是过去的豫章郡，如今是洪州的新都督府。天上的分野属于翼宿、轸宿，地势连接着衡山和庐...
《师说》
古之学者必有师。古代求学的人一定有老师。师者，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。老师，是用来传授道理、教授学业、解答疑惑的。人非生而知之者，孰能无惑？人不是生下来就懂得...
《进学解》
国子先生清晨来到太学，把学生们召集在学舍下，教导他们说：“学业靠勤奋才能精进，因嬉戏而荒废；德行靠思考才能成就，因随波逐流而败坏。当今圣君贤臣相遇，法令政...
《原毁》
古时候的君子，他们要求自己严格而全面，对待别人宽容而简约。严格而全面，所以不会懈怠；宽容而简约，所以别人乐意做好事。听说古人中有个叫舜的，他这个人，是一位...
《祭十二郎文》
【原文】呜呼！吾少孤，及长，不省所怙，惟兄嫂是依。【译文】唉！我从小就成了孤儿，长大后连父亲的样子都记不清，只能依靠哥哥和嫂子。【原文】中年兄殁南方，吾与...
《谏太宗十思疏》
我听说过：想要树木长得高大，一定要稳固它的根基；想要河水流得长远，一定要疏通它的源头；想要国家安定，一定要厚积道德仁义。水源不深却希望水流长远，根基不固却...
《阿房宫赋》
六国覆灭了，天下统一了。四川的山光秃了，阿房宫出现了。它覆盖了三百多里地，遮蔽了天日。从骊山北面开始建造，向西延伸，直通咸阳。渭水和樊川浩浩荡荡地流入宫墙...
宋代
14 篇《卖油翁》
陈尧咨擅长射箭，当时没有人能与他相比，他也因此自夸。曾经在自家的场地上射箭，有个卖油的老翁放下担子站在一旁，斜着眼睛看他射箭，很久不离开。看到陈尧咨射出的...
《孙权劝学》
逐句对照译文：当初，孙权对吕蒙说：“你现在当权管事了，不可以不学习！”吕蒙用军中事务繁多来推托。孙权说：“我难道是想让你研究儒家经典，成为专掌经学传授的学...
《伤仲永》
金溪县有个叫方仲永的百姓，祖祖辈辈以耕田为生。仲永长到五岁，不曾认识笔墨纸砚，（有一天）忽然哭着要这些东西。父亲对此感到惊异，从邻居家借来给他，（仲永）当...
《爱莲说》
水中陆地草木的花，可爱的很多。晋代的陶渊明唯独喜爱菊花。从唐朝以来，世人很喜爱牡丹。我唯独喜爱莲花从淤泥中生长却不被污染，在清水中洗涤却不显得妖媚，茎干中...
《记承天寺夜游》
元丰六年十月十二日夜晚，我解开衣服准备睡觉时，月光照进门里，于是高兴地起身出门。想到没有可以一起游乐的人，就到承天寺去找张怀民。怀民也还没有睡觉，我们便一...
《醉翁亭记》
环绕滁州的都是山。那西南的几座山峰，树林和山谷尤其优美。一眼望去树木茂盛又幽深秀丽的，是琅琊山。沿着山路走六七里，渐渐听到潺潺的水声，从两座山峰之间倾泻而...
《岳阳楼记》
庆历四年春天，滕子京被贬到巴陵郡任太守。到了第二年，政务顺利，百姓安乐，各种荒废的事业都兴办起来，于是重新修建了岳阳楼…… 我看那巴陵的美景，全在洞庭湖...
《游褒禅山记》
【原文】褒禅山亦谓之华山，唐浮图慧褒始舍于其址，而卒葬之；以故其后名之曰“褒禅”。【译文】褒禅山也叫做华山，唐代和尚慧褒起初在山脚下筑舍居住，最后又葬在那...
《六国论》
六国的灭亡，并不是因为他们的武器不锋利，仗打得不好，弊端在于用土地来贿赂秦国。贿赂秦国，自己的实力就亏损了，这是灭亡的原因。有人问：六国接连灭亡，都是因为...
《赤壁赋》
壬戌年秋天，七月十六日，我与客人在赤壁之下泛舟游览。清风缓缓吹来，水面波澜不惊。我举起酒杯劝客人饮酒，吟诵《诗经·陈风·月出》中“窈窕”一章。不多时，月亮...
《答司马谏议书》
安石启：昨天承蒙您来信指教，我私下认为与君实您交往相好的日子很久了，但议论政事时常常意见不合，这是因为我们所持的政治主张多有不同的缘故。即使我想强作解释，...
《石钟山记》
《水经》上说：“鄱阳湖的湖口有座石钟山。”郦道元认为，这是因为山下面临深潭，微风吹起波浪时，水和石头互相撞击，发出的声音像大钟一样。这个说法，人们常常怀疑...
《秋声赋》
原文：欧阳子方夜读书，闻有声自西南来者，悚然而听之，曰：“异哉！”译文：欧阳子（作者自称）正在夜里读书，听到有声音从西南方向传来，惊恐地侧耳倾听，说道：“...
《伶官传序》
呜呼！盛衰之理，虽曰天命，岂非人事哉！唉！国家兴盛衰亡的道理，虽然说是天命，难道不是由于人为吗！原庄宗之所以得天下，与其所以失之者，可以知之矣。推究后唐庄...
明代
8 篇《核舟记》
明代有奇巧的人叫王叔远，能用直径一寸的木头，做成宫殿、器具、人物，以及飞鸟走兽、树木山石，没有一件不是顺着木头原来的样子模拟形态，各具神情姿态。他曾经赠送...
《湖心亭看雪》
崇祯五年十二月，我住在西湖边。连续下了三天大雪，西湖中行人、飞鸟的声音都消失了。这一天晚上八点左右，我划着一叶扁舟，穿着细毛皮衣，带着炉火，独自前往湖心亭...
《满井游记》
北京一带气候寒冷，花朝节过后，残留的寒气仍然很猛烈。冷风时常刮起，刮起来就飞沙走石。我只能困守在一间屋子里，想出去也出不去。每次顶着风快步走，走不到百步就...
《送东阳马生序》
译文：我小时候就特别喜欢学习。家里贫穷，没有办法买书来看，常常向藏书的人家借书，亲手用笔抄写，计算着日子按时归还。天气非常寒冷，砚台里的墨水冻成了坚冰，手...
《虎丘记》
原文：虎丘去城可七八里，其山无高岩邃壑，独以近城故，箫鼓楼船，无日无之。译文：虎丘离苏州城大约七八里路，这座山没有高大的岩石和幽深的沟壑，只因为靠近城市的...
《西湖七月半》
【第一段】西湖的七月半，没有什么可看的，只能看看七月半看月亮的人。看七月半看月亮的人，可分为五类来观察。第一类：坐着楼船，吹箫打鼓，头戴高冠，摆着丰盛筵席...
《项脊轩志》
项脊轩，旧南阁子也。 — 项脊轩，就是原来的南阁子。室仅方丈，可容一人居。 — 屋子只有一丈见方，可以容纳一个人居住。百年老屋，尘泥渗漉，雨泽下注； — ...
《五人墓碑记》
五人者，盖当蓼洲周公之被逮，激于义而死焉者也。——这五个人，是在周顺昌先生被逮捕的时候，激于义愤而牺牲的。至于今，郡之贤士大夫请于当道，即除魏阉废祠之址以...
清代
10 篇《河中石兽》
原文：沧州南一寺临河干，山门圮于河，二石兽并沉焉。译文：沧州南边有一座寺庙靠近河边，寺庙的大门倒塌在了河水里，两个石兽一起沉入了河底。原文：阅十余岁，僧募...
《狼》
原文：一屠晚归，担中肉尽，止有剩骨。译文：一个屠夫傍晚回家，担子里的肉已经卖完了，只剩下一些骨头。原文：途中两狼，缀行甚远。译文：路上遇到两只狼，紧跟着他...
《童趣》
第一段：我回忆童年时，能睁大眼睛直视太阳，视力好得能看清秋天鸟兽新生的细毛。看到微小的东西，一定要仔细观察它的纹理，所以常常有超出事物本身的乐趣。第二段：...
《口技》
京城里有一个擅长表演口技的人。正赶上有一家大摆酒席请客，在厅堂的东北角，设置了一座八尺宽的屏风，表演口技的人坐在屏风后面，里面只有一张桌子、一把椅子、一把...
《黄生借书说》
【原文】黄生允修借书。随园主人授以书，而告之曰：【译文】青年黄允修来借书。我把书交给他，并告诉他说：【原文】书非借不能读也。【译文】书不是借来的就不会认真...
《山市》
奂山山市，邑八景之一也，然数年恒不一见。（奂山的“山市”，是当地八景之一，但常常好几年都看不到一次。）孙公子禹年与同人饮楼上，忽见山头有孤塔耸起，高插青冥...
《弈喻》
予观弈于友人所。一客数(shuò)败，嗤其失算，辄欲易置之，以为不逮己也。我在朋友家里看下棋。一位客人屡次输棋，我讥笑他计算失误，总想替他改变棋子的位置，...
《病梅馆记》
江宁之龙蟠，苏州之邓尉，杭州之西溪，皆产梅。江宁的龙蟠里，苏州的邓尉山，杭州的西溪，都出产梅花。或曰：梅以曲为美，直则无姿；以欹为美，正则无景；以疏为美，...
《梅花岭记》
顺治二年（乙酉年）四月，扬州城被清军包围，形势危急。督师宰相史可法（谥号忠烈）知道大势已去，无法挽回，于是召集众将领，对他们说：“我发誓要与城池同归于尽，...
《登泰山记》
泰山的南面，汶水向西流去；泰山的北面，济水向东流去。南面山谷的水都流入汶水，北面山谷的水都流入济水。在南北山谷分界的地方，是古代的长城。最高的日观峰，位于...